-
2009-06-122009-06-12
今天总结了一下儿夸人的成语:才思敏捷、顶天立地、雄韬伟略、风华绝代、一丝不苟、学富五车……总之就是没有一个能够形容我,庆幸的是我回忆当中还没有做过狐假虎威、助纣为虐、杀人越货之流的勾当。那么我到底是个好人还是坏人?没办法被定义是不幸还是万幸?为什么骂人的词永远比夸人的词儿给劲儿?为了带劲儿,我要不要做个坏人?杀人抢劫坑蒙拐骗都做过了是不是就能成为坏人?好人和坏人到底是他妈谁给下的定义?概念为什么这么不具体?如果我捡到100万,一分钱没拿直接送到警察局然后出门的时候顺手把警察局给烧了,那我是个什么人?面对这样没有必要的问题,我也常常绞尽脑汁,不得要领。是我们价值观的偏差,还是我们根本没有价值观?对于玩伴,我从来不要求对方人品好,只要有趣能够玩在一块儿就够了,但是到如今我也没有碰到丧尽天良的人。从小就被要求建立正确价值观,正确的价值观是怎样的?在国内的时候,大家好像都没有太在意过价值观的缺失,中国人还是很奇怪的,儒家信徒们不断试图奸淫我们大脑的时候,我们还是保持了庄子范儿的价值虚无,由此见来,我生长在一个叛逆的国家,我感到很开心,想到这个,我内心无限带劲儿了起来。那些有高度的人们,也别想着能给我们建立什么鸡鸡价值,每一次都把事情提升到生命的意义,大概就不会产生有生活意义的价值。
熊岛上我这儿来夸了照片儿和音乐,照片儿是一个朋友照的,音乐是左小祖咒和陈珊妮,所以他没有夸我。这些年我到底有没有在进步?我现在越发的不想进步了,我觉得每天固定卧于一处等待返祖现象是一件好事儿,除了体毛会多一些。
我想写个剧本儿,但是不知如何下手,我只好先编故事了,这几天故事编了一万多字儿出来,我觉得还学要无限编下去,一个朋友读了一遍这刚写的一万多字儿,她说:“不够惨。”可能是生活过于安逸,如何才能很惨,《活着》我觉得够惨的了,那也是标准的对惨的概念的例子,可是那只是唯一一种惨么?我想要码出一种惨,身心没有受过任何外界的折磨的惨,有没有这种惨?肯定是有的,我觉得谁都很惨,但是谁都说不出自己具体惨在哪儿。我必须把这样的惨给码出来。面儿上很牛逼,其实是很惨的。每个人都很惨,就好像每个人都很幸福一样。每个人都是朵花儿,每个人都只是棵烂草。
美宝儿和Max今儿飞向了北京,临走的晚上,美宝儿和我绞尽脑汁要想一首我们之间的歌儿,她问我和龙龙之间的歌儿还有和猥亵死之间的歌儿,我说是《和陈五msn》和RH的《no surprises》,于是美宝儿说我们之间的歌儿要pop得很有深度,最后定下来是《爱是》,她学了一晚上的rap。
后天这个时候我应该在往北京去的飞gay上了,噢~淡淡滴忧伤【吐槽】。。。
-
2009-06-022009-06-02

前两周去看的中国一个蒙古乐队的演出。一直想把Wits照的照片分享一下,懒于动手,今天顺便发一下。大教堂里敲起架子鼓拨起吉他的范儿还是很叛逆的。
这些天一直沉醉在回国的幻想之中,想着赶紧考完试,我就能乘上飞机,一大早到北京,然后月底回广州,和朋友们过生日。
只是今天,刚考完试,考场来了些警察,说要来搜集些信息,关于我们同学的。警察磕磕巴巴说了些,最后一句才让我了解到,我的一个女同学,前天死了。
大考场里突然炸了锅,有人说是为情自杀,有人说是失足堕楼,各种猜测。那个女同学是大家都熟识的,也是我曾经很要好的玩伴。只是后来因为找了个男朋友,和大家愈发疏远起来,便几个月都没有了她的消息,几个月后突然听到了她的名字,却是死讯。
不管她是为什么而死。不管她经历了什么。不管她姓甚名谁。总之,死亡就是让人凄然叹谓的。很多个月没有和她联系了,尽管手机里还有她的号码,但这个人在过往的几个月里也很少被我想起。若不是今天,我也不会突然想起,原来我和这个女生曾经非常要好,我们一起哭过一起笑过一起闹过,那些所谓的碎片,不用搜索,在这样时刻,自然会塞满整个脑子。
这是我第一次面对一个熟识的人的死亡。我以为我第一次面对死亡,会哭的惊天动地,但是没有,我尝试表达出我无端的落寞,只是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表达方式才是最合适的,我始终没有找到那样一种合适的途径,于是我自然地没有去表达一切。到此刻,我仍然觉得那个死讯只是一场闹剧,不足以让我相信。
我曾经以为生命是很强壮的物体,总觉得自己怎么样都不会突然死掉。只是今天才知道,生命是易碎到连稍纵即逝都不能承载,它脆弱到只要想扼杀便可以扼杀,甚至未曾想过扼杀它,它也突然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