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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4送保安村姑出家。
昨晚,夜空盘旋的巡逻飞机的射灯直直照进小龙的天窗,今天一早小龙接到警察的电话,说要问他点儿什么事儿,晚上十点去家里找他。我们都惊了,在想到底是什么事。“ebay上有一笔交易没给钱?”“夜归?”“强行取消了一笔账单?”“被发现做梦梦到和印巴男人OOXX?”……
我们在听张震岳《孤独的夜哨》,大概讲的是一个当兵的男子在站夜哨时想念他远方的姑娘,可惜身上只揣有一张她“可爱的照片”,我惊喊到:“我们都还没有‘可爱的照片儿’,真么办?你明天可能就要进去了……”他举起瘦弱的双臂朝我挥舞了几下儿,然后说,那就照吧。
我说我要带着我的鼓和你一起照相。照片儿出来了,他问我为什么脸可以这么扭,要我再来一个,我说这是即兴范儿的。
美宝儿闯入,大喊了一句“你们怎么这么无聊啊,在拍照”,然后加入了我们的阵营……
这张还是很有动感滴。。。这样儿四个人的组合也很美好。我觉得我的生活里怎么有这么多人,但是想了一秒之后,我就悟了,在英国这段日子,若是没有你们仨作陪,我的生命会不会变成一条悲惨新闻——“中国女学生在英因生活无限弱智而跳楼,未遂,右脚小脚趾断裂。”谢谢你们,因为你们,我的右脚小脚趾头儿还在继续伴我成长。
我希望下次照这种“可爱的照片儿”的时候我穿了一条花布裙子,扎了两个小辫儿,带着眼镜儿,标准地抿嘴儿微笑。那样儿的话,将来小龙你在狱中看到,会比较符合回忆和怀旧的场景儿,电影儿桥段都是这样的,电影不允许一个囚犯拿一堆像今天拍的这种喜感照片儿来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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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92009-04-19
春天儿来了,遍地菊花儿开。因为家里的院子从来都不除草,一到春天,小菊花儿们就撒泼了,从各个缝隙小洞里蹿出来。
拔在最和暖的一天,步行了40分钟来看我以及我家院子里的春天儿。她从我二楼房间窗外的平台跳下去,在返途中,她被搁置在半空中。
我站在二楼喊:“我指哪朵你就给我摘哪朵!”她很雀跃。也只是摘个花儿而已,用不着这么给劲儿。
她问我为什么要把她拍得那么肥猪瘤,我说我觉得这很美。
我们拿着新鲜儿的菊花,坐在二楼长满杂草的平台上,反反复复听着包勃马力儿的《buffalo sodier》和frank sinatra《the girl from ipanema》消磨了一整个装逼而美好的下午。
回想起回国的那些天,两个礼拜不到的功夫,却是有很多片段值得反复在脑子里提一提。
第一天见到廖洪,是去191,我说那儿离家很近可以走回去,而且可以看live,那晚是一个临时组的乐队在唱英伦,这些热情的青年,唱起闷骚的英伦也是热血澎湃,让人激动不已。只是191的生意一直不很好,没有大牌儿来的时候只有四五桌客人,虽然他是广州最大的两件Live bar之一,虽然老板老刘和那些独立厂牌的鸡鸡人很熟。下个月苏阳&乐队要去,本应有机会爆满的,苏阳却要求只许卖50张票,老刘又该头疼了。
老刘的酒吧开了快3年,一直到最近,生意才有所好转,他说“在广州开这样的酒吧不容易,我知道北京有MAO,有愚公移山,都火红得很,但是在广州就是不行,除非像喜窝那样变节。经常有年轻的本土乐队在我这儿演出,那些乐队喜窝什么的都不会给他们机会,而我却给他们无数的机会,可是他们每每来了,就砸我的麦克风。我说你们站在这个台上就要尊重你们自己。”听这话的时候,除了眼泪哗哗哗的流,不知道可以怎样表达那时的心情。老刘的话不多,聊到动情之处,他也忍不住热泪盈眶,老刘告诉我“我以前从来没有结识过文艺圈的人,这几年接触了才真正体会到它的脏,那些所谓的搞音乐的,那些所谓的艺术家,到处搞女人,穷得连生活的资本都没有,却要摆出“高于生活”的姿态。
临回英国的那天晚上,从老田新开的酒馆听完侗族大歌和即兴爵士,剩下五个人转战到老刘的酒吧,老李说太好了,他又可以继续玩(在老田那儿他已经在玩了,拿着吉他被廖洪强迫来了一个金属版的《让我们荡起双桨》),到了老刘那儿,老李拿起吉他又开始唱,先唱了一堆子曰乐队的(由此可以看出他的年纪),我说子曰已经死了,我想念北京的日子,可惜这次回不去,你给我来首北京范儿的,老李二话不说来了一首《钟鼓楼》,“我的家就在二环路的里面”,当时我又忍不住热泪盈眶了。廖洪要点歌,于是老李弹吉他,老刘打鼓,我唱歌儿,唱了《moonriver》和《love you more than i can say》,廖洪也哭了。最终我们喝着珠江啤酒,每个人轮流哭了一场,为了不同的事。
老田也是有趣的一个人,叫得上名字的乐器他好像都会,但此人千挑万选就是爱上了用saxophone玩雷鬼,硬是把少数民族的山歌儿和牙买加风情儿搞到了一块儿。跟老田吃饭,他还要编个接头暗号:“为什么闪电的时候才能看到我?因为我是雷鬼。”
老金是在老田酒吧里工作的一个老伯伯,通晓各种民族乐器,我说我要学高胡,他说我放暑假的时候可以教我,老金告诉我不要搞音乐,音乐是拿来玩的,但也不要被音乐玩了。
然后要顺带提一提tt,一个初到广州的有工作但是好像从来不用上班的人,谢谢你帮我完成我这次旅程的初始目的。
最后是肯定要把廖洪提出来说事儿的,关于那么个意外,我也不是故意的,希望我这篇回忆录,可以帮助你抹去那些记忆中的污点。谢谢你的一路陪伴,有趣有情有泪的时候,你总是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谢谢你们。
ps,今天和阿力克吃过晚饭,走在街上,马路对面的六七个黑人来了句fxcking chinese,我愣了一下儿。我觉得很奇怪,他们那样一个从祖宗开始就被人歧视的民族,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阿力克和tt都怀疑他们是在omegel上给中国人搞了,这是报复。想起tt给我讲的那个冷笑话:我只歧视两种人,一种是宗族歧视的人,另一种是黑人。
今天和熊岛聊天儿,我依旧很想念我的哥哥,有好玩的事儿的时候,我总会想,哎呀,这要是我哥在就牛逼了。每次再会的机会都被擦过,实属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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