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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27都市猎奇之与Vicious艳遇曼城
凌晨5点接到Vicious的电话——“去曼彻斯特吧!”,于是挂了电话便开始弄装备。先去V那儿听了一会儿Frank Sinatra鼓舞士气,然后便上路了。去曼城的路是曲折的,先到里斯特,从里斯特转去谢菲尔德,然后从谢菲尔德到曼城皮卡迪里火车站。我说这像一个老农去北京看孩子,先从村儿里出发,骑20华里的毛驴儿到集市上,再转个大公共到县里,到县里火车站坐慢车到省里,最后从省会的火车站登上了向首都驶去的列车,紧赶慢赶到北京后,也许儿子又正好去海南出差了……
从谢菲尔德到曼城没有快车,只有两节儿长的小火车或是大公共,我们坐上了此生坐过的最短的火车。我们听着公路音乐,回忆着公路影像,却在铁路上低效率位移。小列车上人很少,我们遇到了被我们怀疑是PEAK区的格鲁吉亚人长相的英国的森林狩猎人,他们牵着一条很像腊肠狗的猎犬或者说是一条很像猎犬的腊肠狗。
这样的名字不可用于中文,不然便有矫情之嫌——“下一站,希望”……望天。
拖着疲惫的身子和些许暗涌的心儿,上了一辆出租。惊叹于车上复杂的各种按钮,不知哪个是轰炸键。
曼城的司机是一路以来让我们最感动的群体。想给司机老伯拍个默默无闻的背影照,他却从后视镜显出了一脸的疑惑。
曼彻斯特应该是一个什么样子?会联想到什么?一堆名人还是一堆机器?
莎士比亚啊!这世界上除了revolution这个单词,好像没有什么别的英文词儿读上去能和shakespear相比了。那么如果莎翁当年弃笔从戎来场暴力革命,哈姆雷特和李尔王岂不都得复活协助他去搞?(图为莎翁故居,现为生意兴隆小酒馆儿一间)
不列颠儿地区占地面积最大的唐人街。临近农历新年,却显得无因冷清。在唐人街的小士多里,听到两个香港老人的对话——“依家D年轻人净喺知道耶诞,边度得闲过农历年?”“学我个仔话斋,只要有耶稣保佑就够了,其他节日唔使理。”
小士多门前的海报。曼城华人的春晚……海报的设计意图大概是:你们英国人玩什么迷幻?玩得过咱华人么?不信我就仙女儿散个花儿给你看!
我是一口没吃辣锅儿。我觉得只有不吃辣椒才能体现我的理智,别的体现理智的事儿,我也做不到。埋单后发现——不吃辣椒也还他妈是个弱智。于是我的人生又陷入了长达20秒的精神落寞期。
这样立整的街道才有都市感。
英国的北方人民与中国的北方人民是有共性的。乐表达,善表达。
"go go go go, call the police",说实在的,想起脑浊那些个爱唱不伦不类英文朋克儿的傻逼,我就疑惑,疑惑之后,又是恍然大悟——原来傻逼是可以这么傻逼的。用曼城的话来一句就是——You, twat!!

想不大通,梦露跟家具的关系是什么。为什么是梦露不是玛当娜?那么又为什么可以是玛当娜?还是梦露好了,反正已经是了。
曼城已经以及正在以及将要在Joy Division的庇佑下好好发展。与此同时Blur, Stone Roses, Elbow, Pulp, Oasis这些个名字都离不开Madchester式的Manchester。所以LP店永远在这座城市里恣意盛行。
Vicious在Northern Quarter买的小红帽。很美。让我到《风月俏佳人》。
尖角儿。大红墙。以及,不垂直。但是在曼城,这样儿本应孤独的小楼却显得热闹无比。
看到《Bowie in Berlin》,想起到达的第二晚去的一个rock bar,里头的人们激情照耀大黑天儿,男女老少光头长发小板寸,全都在一起围着圈做fighting的动作。看到了无数模仿Manson的人,模仿Bowie的人和模仿Cobain的人。曼彻斯特要跟大家说的是:hiphop可以去死了,R&B也可以去死了,大长头发跟着鼓点甩起来才是王道!
临走的那天我们去了两个地方,其中一个是曼彻斯特科学与工业博物馆。Musuem of Science & Industry被缩写成MOSI这样一个生动可爱的名字,并以此勾引了无数小朋友在美好的周末还要和父母来学习科学。
带R、E、L的词儿大概都挺厉害,比如——revolt, rebel, revolver,和revolution。啊!它们每个都让人动情儿。
第一台什么叉叉叉计算机。英国人也不够大气,这么大的机器,整个这么小的显示器,这就叫败笔,怎么着不得来个100寸儿等离子?
蒲公英的毛毛做的衣裳,这一穿不得立马儿飞起来去传宗接代?应该给所有不愿意生育的欧洲人一人整一件儿,弄一每年人口200%增长。
POWER! 感谢瓦特大叔,让这个世界毫无选择地走向资本化道路。
看到这些以曼彻斯特起头儿的工业革命大器具,脑子里便想起了各种与“师夷长技以制夷”之类的句子。清朝皇帝还是挺悠闲的。
按钮总是充满各种可能性的,像巫婆的小棍儿,轻轻碰碰,便一触即发。这么高级的玩意儿为什么18世纪就有了?
资本化的最大缺陷就在于——多大点事儿啊?至于要总这么精确么?怪费劲的。嗯,我是“差不多姑娘”。
大曼总是充满各种第一,第一台蒸汽机头,第一个开创棉纺织工业,第一个资本主义工业城市。图中的是世界第一个火车客运站。虽然我是个甘于落后的人,却对曼城这个曾经总是第一的地方痴醉,大概落寞的英雄才是迷人的。
Gay village的中心——Canal Street,街道随着一条狭窄的运河延伸。这里是英国版Queer as Folk的拍摄地,一个无法让视野逃脱彩虹的地儿,到处都是艳俗的夜店广告。gay文化当中的直接与年轻的精神,总是让我感动。每个人都可以去爱每个人,每个人都可以被每个人爱。
喏!就是这么简单和直接。
皮卡迪里大道,它与纽约第五大道和巴黎香榭丽舍大街围成一个尖锐的三角形,偶尔地在尝试刺破我脑子里仅存的共产主义理想。
临别的时候,出现了一段可爱的小插曲儿。Vicious拿着DV在计程车上沿途记录,我们对那名中东司机说:"Would u please play some rock & roll music? We need a backgroud sound for the video." 该名印巴司机云里雾里搞不清楚状况,但还是热情积极地帮我们搜索电台……谈话节目,新闻,广告……终于搜到一个有音乐并且不是R&B的频道了,司机问我们O不OK,我们说OK,当是我们觉得那声音很熟悉,只是突然想不起来,在临别的时刻听到这般熟悉的主唱的声音,还是让我们感觉很满足很温情。登上火车,我们在车厢里努力搜索记忆那个主唱的身份,我霎时灵光闪现,说:“好像是BONO,嗯,肯定是BONO。”想起那个菠萝的反光眼镜儿,我们一阵吐。不过BONO的玩意儿,倒是平生第一次感觉这么牛逼,这大概是因为那是在曼彻斯特。
迄今为止,让我一眼就爱上的城市,无非两座——成都与曼彻斯特。而成都是慵懒闲暇的,曼彻斯特是立整大气的,两者的共同点是都能激起我内心的小火苗,让它不可估计地迸发。这是回来的第二天,我的脑子里还在重复着曼城的各种场景——梦露头像的牛仔布料高跟鞋,Jilly's里的David Bowie模仿者,热爱现场爵士乐的计程车司机,Northern Quarter里数不清的studio,偶遇的正在吸大麻的牙买加人,唐人街里找到的久违的四洲牌泡泡糖……
我喜欢一切能包含无数可能性的东西,就像我曾说过的留恋北京的原因一样,在曼彻斯特也能有无数种生活方式,无论以何种习惯或姿态活着,这样的城市总能包容你的一切。
Manchester, never say good-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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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8罅隙
我想要效仿那古人,把酒只为言欢,服丹只为延年。
那些不是热情的,不是悲壮的,不是激烈的,那些个故事只是为了美好愿望。
即便那都是些促死的玩意儿。只是,促死好像也不会怎样。
我们屏蔽一切让我们加速死亡的东西,但其实已经看到了那个另一秒就会隔屁的自己。
我们会做一切以为能造福后代的破事儿,但是后代们似乎越来越不堪入目。
我们要把一切都标榜出一个虚无的目的,所以即使实现了也往往看不见。
我们是否应该去膜拜那些古代术士?没有炊烟,没有花瓶,用药炼丹,把铅汞丹黄通通下咽。就算我已死去,我也曾坚定那个关于升仙的美好愿望。
大家在讨论圣诞节回国的经历也在畅想复活节回家的情形,我似乎没有回家的意愿,回家对我来说,除了能够与亲朋好友碰个头,似乎没有其他意义,我还是我自己,在英国是这样,在中国也还是这样,既然内心情境没有变化,便想不到回去的意义,也许也不需要意义。
我不想虚度这个英式的寒冷的下雨的星期六的夜晚,我需要一次午夜大暴走,只因一时懒惰,意愿就跑开了。于是把自己挪到后院去虚度了一会儿,窥望十米外栅栏内的墓碑们,期待在复活节那日,他们苏醒,划过围墙,刺穿玻璃,与我相谈甚欢却又貌合神离的一场闹剧。
“将一生一世翻天覆地
明日已被今天处死
又存在原委反映天理
这一分钟我站在何地
怎么竟跟你活在一起
缘是镜中花留在镜中死
原谅我不记得忘记带走身影”——《身外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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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6与金龙姐同游没有诺丁山的诺丁汉

超级home made的方糖,绝不是机器切工。

尿尿比赛~

全诺丁汉最老的餐厅,至于具体有多老,还真不知道。
照片搞成这样,金龙姐,您可以换手机了。来个1200万像素,24倍光学变焦,20mm微距镜头……的手机。那得多大个儿~威晒~
最后回答您一问题,爷看了bride wars之后有点儿开心,是因为看到热闹的婚礼,不知道爷是婚礼傲客么?不知道爷爱参加婚礼么?不知道爷想有个自己的婚礼么?笨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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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52009-01-15
这要搁两年前我得high死,现在我是一见过世面儿的人了,雪而已,北京也有。
有只猫猫躲在后边儿,橘子色的猫猫。
为啥子仲姐永远喜欢拍柱状物?
全是这样儿的,看得都没任何感脚了。
标准的,电话亭子。
闪电狗历险记之——与埃里克在诺丁汉驱鬼。
丫~鬼要来了。通往灵异大湖的小河。
9:05,等最后一班回家的车。
期待凳子上突然出现点儿啥。
Beeston...bee's town~蜜蜂镇有灵异大湖。
1847年的车站,有很多人在这里死掉过吧?
标准的偷吃屎的表情。
小本本儿~
买了两个Kinder suprise卵。子仲姐与胖娃正寨找童年儿。
童年回来了,子仲姐的是大河马。
胖娃的是小猩猩。
高级货,可以打开的。里面放了一藏宝图。
唉。。。河马你别爱上猩猩了,猩猩不会爱你的,子仲姐你懂么?我不爱你的。
你有臀我也不爱~
歌剧!!gay 动。
傻逼在灵异大湖那儿被鬼推了一下,就摔了。
真射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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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022009-01-02
龙姐说路牌怎么着拍都好看~尤其在我俩吃完了british breakfast之后,精力充沛,对着各个牌子猛拍。
我是想说明我的房间有洗手池,但是相机就是这么神奇,自动跑题。导致我发现我房间要开始收拾了。
镜子是在二手店买的,50便士。我像捡到宝一样,龙龙问我:你买二手镜子,不怕它有故事吗?我说不怕。其实当时心里一惊……
这也50便士,但是不知道买来干嘛。
增肥剂,见效快,无副作用。
龙龙圣诞节送的巧克力。
还是龙龙送的。
我挑了一颗,给曲子仲——我家兔子的新名儿,钟金龙的原名儿。
都早上八点了,还这么暗,难怪我最近毫无革命斗志。
红茶,里面有柠檬精油的。味儿怪,不过我爱。
玻璃杯不适合泡茶。
我把我越来越胖的原因总结到枕头上,因为它有肚腩了……
准备拿我自己做实验……
两坨鼻涕纸~左边那坨是我的,右边那坨是龙姐的。
死掉的曲子仲……
以及活泼的雕。
大汉堡。
明明有地儿搁吃剩的口香糖,但是大家还是热衷于忘地上吐。
另外。今天把评论功能重新打开了。主要是因为熊岛近期杳无音讯,得留个联络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