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02-05开心电话
躁噪燥操~
脑子里长脚气起了些泡,不挠痒,挠了又疼,明天出门儿卖点儿脚气药水洗头看看能不能好。
我听岛哥的话睡了觉,世界果然还是没有变化,因为世界太小了,根本不会在一夜之间起什么对我来讲很大的变化。
把祖咒《平安大道的延伸》当做祭祀的歌儿来听,一边听一边烧香。
“一个人感动悲伤就去平安大道,一个人感到失落就不要去平安大道。”
网络电台很牛逼,总能播到我喜欢的曲子,我是轮子做的,超级轴人,只是有人比我还轴,所以不明白。
《倒淌河》像是我这辈子听的第一首歌儿,我只活了7个月。
如果我有小鸡鸡,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
-
2009-10-212009-10-21
前两天难得的看起了新闻联播节目.从头一直笑到屁股.
事情大概是这样,胡同志去某工厂视察,走过会议室的时候,主播冒出一句"工人们正好在学习XXX精神",这个"刚好"实在用的巧妙,若是胡看了那天的新闻联播也该发彪了吧,都知道不是"刚好",所以若是不用"刚好"而字,大家也习以为常了,而用了这俩字儿,岂不是把领导人的视察看作了一场此地无银的闹剧?
我要说的是两个点,第一,非常好笑,两天后的现在我还在被逗乐. 第二,主流媒体越来越傻比.若是某个反动团体又出来捣乱,CCTV之流该出来负起超过2/3的责任.只是"华诞"以来,他们一直说了就忘,心特宽.
"博客儿还是要写啊,不然这日子过麻了,腰围渐粗,理想渐弱"
这些年儿下来了,也只有熊岛会不变的跟我说这样的话,有时候他大概也就是这么一说,我却往往都陷在情之深意之切的反复陶醉中.当然就算我哥真是随便一说,那也是真诚的.会被我接纳的.所以我是熊岛的妹妹~
哥哥.不是我不想写,而是我想写的太多,我这些天一直在策划,准备做一个"雕大侠奇遇记",以此记录及纪念二十多年来我或我的朋友们所遭遇的怪人怪事.最近遇到的怪事太多,以至于我一直下不了决心下手."可怜爱情越走越远
一切在失眠中变幻
变幻成为我的另外一面
在倒淌河水面
晚风吹着树影
安慰着青春寂寞的美
只有你的爱会洗去我的悲
时光欲回却张不开它的腿"
---张浅潜<倒淌河>
噢,还有个事,又有个音乐杂志用XTX做封面了,我只能说是XTX,若是具体打出他的名儿,我的本本儿该不愿意会爆炸.XTX从"中国雷鬼教父"一跃成了"中国摇滚教父",那些个做杂志搞乐评的大傻比都天天忙着吃粪去了,吃了冷血动物的粪.看来媒体行业的现状无论主流还是独立,都被"阴毛"了.我们若是看到某某"达人",某某"带来惊喜",某某"时代来了",那都是骗,谋杀我的脑细胞.
-
2009-09-182009-09-18
今儿凌晨我走了五百年的路去找五百年前的玩意儿,不知道五百年前的人是如何寻找五百年前的玩意儿的。
诶?今儿918.又到了不该说话的日子。
-
2009-08-31RE 熊岛的说三道四
从前很想当一名流氓政客,把那个肮脏的sb世界颠覆,只是后来发现,自己对事物的热情必须源于我对事物的感知,要么它有情,要么它有趣。对人对物,我都是抱着这样的态度。对人,对方要么真挚要么有趣,对物,要么真诚要么有趣。不能符合其中一样的人或物,都不要靠近我。因为我实在害怕自己是一个易被感染的人,若是被无情或无趣感染……
我希望我能长时间活在我臆想的地方,那里的人们热情、真诚、有趣,还会有所坚持。我希望我有完善的人格和独立的思考,当然,我更在乎后者。世界越来越多元,坚持完善的人格是一件几乎不可能事情,但是独立思考的能力是应该具备的,任何时候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即便你不想这么做;任何时候坚持自己自我的价值观,即使违背了它。
那些刻意做出独立的姿态的傻逼,让我感到恶心。那些个所谓的艺术家,连独立生活的能力都没有,却要摆出“高于生活”的姿态,仿若自己就是个救世主。相对于被感受,音乐更重要的是表达,做音乐的人若能坚持表达真正的自我,作品成了它的强有力的武器,能够唤醒听者本我的武器。
他们所说的摇滚所代表的反叛与质疑,也是我所爱的,但是否为真诚的反叛与质疑,还是为了某种那个姿态而做出的反叛与质疑的姿态。我常常为此失望,但是每每听到真挚的作品,我还是会感动地十几天反复播放。
想起小时候那些关于“弃笔从戎”的故事,还有那些文人为了自己的实现自己的理想世界,投身政界,最后要么失去坚持,要么压抑终生。音乐是否有用,若是鲁迅在世,当他听到当今中国独立乐队的作品,会不会讽刺那只是一支麻醉剂,让听者轻易地感到这世界还有纯粹的真诚,然后满足不已。所以我们应该抱着怎样的心态去听音乐,是让它抚慰我们让我们感到一时的真诚然后满足现状,还是让他鼓励我们战斗。
如果每个音乐人都有自己的理想,音乐是他的战斗工具,那么战斗在哪里?迷笛从北京被迫搬到了镇江,岂不是巨大的讽刺?一些想表达自己不想被压迫的人,却不得不乖乖顺从政府。那些每首歌都讽刺和谐的人,却成了和谐的棋子。乖乖上缴自由,还要大唱关于自由的歌,就像是一个汉奸,还要大喊热爱同胞。若是为了表达而表达,那么表达也就失去了意义。毕竟我们要的不仅仅是音乐,就好像我们不能爱一个英雄的武器,爱的应该是英雄用这个武器所做的事情。
当所谓的摇滚从枪炮变成鸦片,我们该如何是好?还是说从一开始它就是鸦片,只是我们误读了它? -
2009-08-312009-08-31
本是与熊岛相约好在这里弄一个对话形式的博客,刚写了两篇,两人就分别失踪了。
主要是没什么要写的。
两个月就这么样过去了,今天早上起来拉屎才发现秋天来了,起秋风儿了,我该走了,可是身上只有二十块,不知道能不能去趟成都。
没发生什么事情,但是有些过往的人名需要记下,这是对本人智商的考验及尊重。
去年的夏天在喜窝窝着,今年的夏天是在191醉着,明年的夏天应该是什么模样才会触及那个点儿?
夏天儿是天天甩着大花布裙,夏天儿是一口气儿干掉整瓶啤酒,夏天儿是即兴地搞起风骚跳跃的布鲁斯,夏天儿是从凉席的一边儿滚到凉席的另一边儿……
夏天儿一结束,分离的季节就该来了,秋天只属于一个人,一个人装逼一个人掉泪儿一个人矫情,然后冬天,我们又该在一起,在寒风凛冽中成群结伴的蹦蹦跳跳。
既然夏天已经过去,我只好等着看看冬天能不能再躁一把。 -
2009-07-14说三道四
“雅俗共赏”几乎可以算是能人所不能。所谓集大成者都致力于放眼世界也就是在于此了,那中庸确实是美的,话说中庸之美如果只是雅俗共赏那恐怕还不够,最多算是受大众喜爱的俗品而已,而那些“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神作,却是可以作无限接近那“最高”或者说虚无“的巅峰,而最终也照样是“人力所不及”。
我们生活在由无数微小博弈组成的巨大博弈之中,愚蠢之人和天才之间的博弈,就好像我们无法断定那自己心中的“神性”是否就是“那个神性”,人的渺小就在于无法展现神的存在,或者说以“神力”来证明“真正智慧”的存在。至于各宗教的自行开悟,高僧圆寂,真人得道飞升,都无一法门,“不可说”代表了这事儿没法说,想当神仙并没有固定教材,至于得道之人成仙成佛去向何方,即不可能知道也就等于知道了也没法告诉别人。而宗教的创立,吸引大量的教徒,以清规戒律规范之,这除了是一个偶像崇拜的运动和一个广大愚民的自我较劲活动,除以一些养生之道来延年益寿,别无它说。至于那前辈高人由人化仙,在广大弟子信徒中自然无比神圣,加以顶礼膜拜,又高人之后出来的这些“规矩”,这种思想的禁锢,只是坏了各位成仙的好事儿罢了,仙人知不可却不便言明,;便有得道高人被问及如何开悟之时,答道:“烧掉佛像取暖。”引来一片哗然和不解;释迦摩尼不吃肉也只为修行,苦行过后开悟而行事与俗人无异,这是他的修行之路,并非为所有人来准备,以斋为戒,以万事为戒又有何用,如“无戒”何来“破戒”之说,更何来标榜正义与邪恶,高尚与丑陋的言语,而“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这其中道理不便言明更言不明也。
而近观ROCK圈内妖魔鬼怪横行,不乏开山立柜的祖师上人,我泱泱大国也不乏人才去追随那些数不过来的大师们。音乐为人们带来了什么,摇滚为人们带来了什么?摇滚的精神从当初对自由的呐喊,对人性纯真善良的回归,变成如今装神弄鬼携小妞儿上床的利器,女人虚荣淫荡的游乐场,神棍在此布道,牛郎在这里开唱,一双双迷离的双眼对望,音乐奏响,铺垫过后大家就上床!在这里,摇滚是一剂春药;在那里,摇滚是精神的圣殿;一会儿成了对世俗的挑战;一会儿又成了向撒旦的效忠;自由放荡的民谣歌手被人们肃穆地注视好像每个人都在接受灵魂的洗礼;北欧的死亡金属到江南生根发芽,我痛心国人的盲从,即便让歌唱十字墓碑下的白种吸血鬼变成聊斋故事也好!
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这个年代没有什么属于我们。
-
2009-07-13说. 2
已经有半个月没有查邮件,主要是网络不太顺畅。今天和熊岛聊了8个多小时的天儿,准备睡觉,洗完澡以后顺便查了查邮件,发现了一封信:
“唉,也不知道你这个油箱还是不是用着,但是反正就写给你吧,主要是明天是你生日,要祝你生日快乐,只可惜不能在你旁边给你过了,这个有点遗憾,不过以后应该还会有机会。就记得在北京的时候你生日,咱们还出去遛弯,想想其实那个时候咱们都挺可爱的,嘻嘻哈哈,聊些有的没的,不过日子终归是开心的。
不知不觉,咱们竟然都从英国回来了,时间真快啊。这段时间,咱们聚的少,聊的少,不过还好一直联系着,想了一想,我觉得可能是在那的日子太平淡,太无聊,太拘束了吧。
还没问你下一年你怎么打算的,给你QQ留言你也没理我,最起码告诉声电话吧。。。。也不知道你是在北京啊还是在广州阿?不过最近好像这两个地方都挺热,小心中暑吧
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看见这个邮件,总之看见了就给我回个信,留个电话
最后,祝雕生日快乐 喝酒的时候记得敬我一杯
二爷 敬上”
这个年代,手机智能到存满了各种人的生日,隔三差五的手机闹钟就响起来提醒你要发个短信寒暄寒暄表示表示,却难有真挚的祝福。能在那样的日子,收到这样的充满怀旧气味的来自好朋友的信件,不被打动是不可能的。
时常觉得自己的生活节奏过快,甚至比一般人都快,症状表现在圈子几乎是半年一换,而留得住的朋友却寥寥无几。不是我不够真诚,而是大家都缺乏一种热情,通常认识不到情谊的珍贵,也很少有人能分辨各种圈子当中亦真亦假的煽情。
从前四处寻找途径去抒发热情和热血,如今想了想,热情热血都还在,只是抒发的必要性降低了,我还是先自己存着吧,虽然在未来的某一天也不可能派上用场。
虽然事情是落到了这个地步,有些东西大家也不再讲究了,但是我还是要时常提醒自己去改变现状,只是缺乏灵感,找不到突破口,也没有导火索,今天和熊岛聊天,我们决定要开始弄一个博客儿,用对话的形式去表达一些摒弃一些。
这个世界每一刻都在孜孜不倦的尝试改变所有人,但是有一些人,他们在世界要改变他们之前变成了傻子,世界也就不屑于改变他们了,他们幸存了下来。
今天的话题很多,找一个点吧,“雅俗共赏”,这个词儿是我一直所追求的,但是也许不是追求的,自然便进入了那个状态,什么是雅俗共赏?我愿意举的例子是BeeGees和红塔山。现在的大众或小众或什么众的审美进入一个误区。
“你呀你呀 爱上你啦
疯呀逃呀却拜倒在你脚下
寻呀觅呀忘呀都没用啦
飞呀梦呀哭呀都是为你呀
神呀主呀你别妒忌
缘呀份呀都要了的啊
心呀身呀全部都归你啦
苦啊累啊痛啊留给我吧 ”——朱芳琼《你呀你呀》
-
2009-07-13说·1
和李桢在这里打算就一些有的没的话题展开一连串随意的讨论和自由发言以激励各自沉闷生活来打破这个世界总是强加于人强奸他人思想的现状和抨击讽刺挖苦嘲讽一些装神弄鬼故弄玄虚之徒的狡猾伎俩。
-
2009-07-112009-07-11
时间排得太慢,以至于没有了自省的空间。
总是需要一段时间去读书,只是呆着便足以。
有必要去一趟新加坡,去见见那个久未谋面的哥哥,希望他能给我带来足够的灵感,带来一种全新的生活。
我说,有的人你看到他,却看不到生命,而有的人,你看到他,便连生活也看到了。
我希望我是后者。
无论是音乐、影响还是生活方式,情趣还是我一直所追求的。
只是有些人和事足够有趣却没有足够的情,情该是种真挚的东西,让所有人自我反省的东西。
都是一些矫情的废话。
主要还是沟通出现了问题。
是文字更到位还是对话更精确?
为什么这个年代总是把知己、伯乐、志同道合、理解等等的词汇放在嘴边,仿佛这样的机遇随处可见,连嚼都不用嚼,一口下肚还觉得牛逼不已,自己说出来都觉得可笑,确实这么做了。
表达和接收之间是存在绝对误差的,大概没有人可以突破这样的误差。
那么既然误差是绝对存在,那么还需要表达么?为什么明明知道对方是接收不到完全准确的信息,却还要不断的表达?每个人都以为自己可以创造奇迹,却每一次都不可避免的落入俗套。
-
2009-07-042009-07-04
我时常感觉自己得了各种病:
不到凌晨四点不可以睡觉病
明天不去看美好药店就会死病
熬夜也不需要补觉病
聊天不调侃就说不出话病
时常觉得自己有病病儿~
啊~啊~啊~!我需要严肃的生活~
我很想念我哥啊~要是我哥在,一切会像个牛逼一样!
美好药店儿还是我哥给我听的~《七叔和几几弟》,一直到现在我都把《请给我放大一张表妹的照片》视为启蒙的最重要的在我心底儿起关键作用的专辑。所以新专辑就算再牛逼,我心底儿还是觉着《请》是最牛逼的~
今晚上会了些朋友。
八卦,吵闹,神经质,懒惰,疯癫……我是人类各种缺点的集合体,不知道为什么朋友们还是对我如此宽容,时常认为我大概欠朋友们很多,接下来的日子要好好偿还,却还是每次要把大家震惊。
22周岁了。
小的时候,看香港连续剧,就萌生了长大当律师的念头。
我对妈妈说:“妈妈,我要努力学习,将来要当律师。”
妈妈说:“好哇。你可以的。”
我问妈妈:“当律师会不会很容易被人报仇杀掉?”
妈妈说:“不会的,律师是被保护的。”
我又问妈妈:“被什么保护?”
妈妈说:“法律会保护律师。”
那时候,我不知道什么是法律,模模糊糊觉得法律应该和李小龙差不多。
后来,我知道了什么是法律,也知道了,法律和李小龙是有些不同的。
我便放弃了当律师的念头,也放弃了努力学习的念头。
我的生命早在19岁就结束了。
我在19岁那年的暑假的伴随下死去。
所以从19岁那年的秋天开始,我就可以开始乱过了。
那年的秋天以前,活得很认真,无意中就能记下每个动作,每个场景。
所以在那不到20年的岁月里,我可以认真地哭,认真的笑,认真的破烂。
19岁的夏天,结束生命,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决定,当然固中并没有做决定的过程。
毕竟,死了就是死了。
曾经认真活着的时候都没有害怕,死还有什么可怕。既然不再认真,就感觉不到什么可怕了。
我正在向23岁这个晚婚年龄靠近。
19岁的时候,认真的坚持,20岁的时候一定要趁早,结一场婚。
22岁的时候,无所谓地感到,23岁晚婚一把,毫无可能。
曾经关于革命,关于青春,关于出走的理想,在20岁以后的每一天,被接二连三地敲碎。
在不能够任性,不能够坚持,不能够挥洒的日子里,脑海中本该留给理想的空间,被别的一些人与事占去。
关于文字声音和影像,他们说“这些通通不能当饭吃!”
那么我应该用什么去生动接下来的拖沓的死掉了的日子。
反正已经死掉了,如何填充,如何愉悦,如何吃饭,都是废话了。
“此刻我是如此渴望从未有过的年轻
时间之箭不能追赶的步伐
我看见你挥动翅膀离我而去”
——声音玩具《星期天大街》


